第(2/3)页 一念及此,云烬竟乱了心神,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,想要对着里面的方向解释几句。 就这一瞬的迟疑,给了红翡一线生机。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震开云烬的钳制,妖力裹挟着身形,化作一道红光,仓皇逃出了春风阁。 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,红翡踉跄着跌坐在地上,抬手捂住胸口,那里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,正汩汩往外渗着黑血。她望着掌心的血迹,眼中满是惊惧与不甘。 那到底是什么来头?他的妖力太盛了,磅礴得仿佛能引动天地之力,源源不断,永无止境。 红翡咬着牙,心知自己再难近温禾的身,杀她更是痴人说梦。可她咽不下这口气。 她不能动温禾,难道许承颐也动不得她吗? 红翡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一个毒计悄然在心底生根发芽。 此后半月,红翡闭门不出,对外只称染了风寒。她一边潜心调养伤势,一边将那套柔弱可怜的戏码,演练得炉火纯青。 半月之后,红翡一改往日的张扬,亲自去了主院,对着许承颐盈盈下拜,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:“公子,妾身似是有孕了。” 彼时许承颐正因许老夫人的病愁眉不展,听得这话,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本就因母亲的胁迫,才纳了红翡,对她向来冷淡疏离。可如今她怀了身孕,终究是许家的血脉,他不得不亲自去她院里瞧上一瞧。 红翡要的就是这个机会,她跪在许承颐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,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人逼迫、身不由己的可怜人:“公子,妾身知道自己身份低微,不敢奢求什么。只求往后能安安分分伺候公子,腹中孩儿,也愿认少奶奶为母,此生唯少奶奶马首是瞻。” 许承颐本就不是铁石心肠之人,见她这般伏低做小,再想到她确实是被母亲强塞给自己,竟生出几分怜悯。他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:“起来吧,往后安分些便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