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抬着面色惨白的红翡往偏院去,脚步声渐远,院中的喧嚣才稍稍平息。一直隐在廊下阴影里的云烬,这才缓步走到摇摇欲坠的温禾身边,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。 他指尖带着微凉的玉润气息,声音却沉得厉害:“禾儿,那个孩子是假的,红翡没有怀孕。她根本不是人,是一只修行百年的狐狸精。” 温禾浑身一震,险些栽倒,她抬眸看向云烬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:“她竟然是妖怪吗?可她为什么要平白诬陷我?又为什么偏偏要来我们许家?” 云烬眉头紧锁,他这几日隐在玉镯中,日夜盯着红翡的动静,却见她除了在许承颐面前装腔作势,竟从未对旁人动过杀机。 他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:“我也猜不透这狐狸的心思。只是没想到,她第一个要动手算计的,竟是你。” 温禾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涩意。许承颐待她虽算不得情深意重,却也有过几天相敬如宾的安稳日子。 她从没想过要伤他身边的人,可不知道许承颐是否会信任他。如今知道红翡是来历不明的妖物,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将这妖孽赶出许家,免得再生祸端。 她定了定神,对云烬低声道:“你先回到镯子里吧,我带你去红翡的院子看看。” 云烬依言化作一道流光,隐入了温禾腕间那只通透的羊脂玉镯里。 温禾刚踏入红翡的院子,便见里头围了不少下人,许承颐正坐在床边,紧紧握着红翡的手,眉眼间满是疼惜,一声声地安抚着,似是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她身上。 听见脚步声,许承颐猛地抬头,目光落在温禾身上时,微微颤抖了一下,那眼神里的失望与质疑,像针一样扎进温禾的心里。 他松开红翡的手,快步走上前,不由分说地拉住温禾的手腕,将她拽到了院外无人的回廊下。 “禾儿,红翡今日怎么会突然流产?你们到底在院子里发生了什么?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 温禾抬眸看着他,认真地解释: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。承颐,你仔细想想,她入府这么久,何时请过平安脉?又何时有过孕妇该有的模样?我总觉得她这个人,身上带着几分邪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