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、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晃着手中的羽毛扇子,“要不算了,咱们沈家也不差啊,为什么非要攀着他?” 谢府是好,可谢奇文看着也没有那么喜欢她。 “糊涂东西,谢府手中的生意,只要有一样愿意和咱们合作,都够咱们家更上一层了。” “你与那二少一起留洋,这样的经历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,你在他心中肯定是特别的,别闹脾气,今天的事情应该不是二少的意思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沈母这时候道:“你说那姜令徽会洋文?” “是啊,昨天她还拿洋文骂我了。”说起这个她就气。 “这就不好办了。”沈母喃喃道。 沈父:“什么不好办?” 沈母:“一个会洋文的大家闺秀,稀奇不稀奇?” 沈父马上就意会到她的意思,身为男人,他很清楚,这种矛盾、优秀的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。 更何况,谢奇文和姜令徽本身就是青梅竹马。 但三个人商量来商量去,也还是觉得,不应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 “现在你进不了谢府,那就等谢二少身子好了,他总要出门溜达,不怕你们没有见面的机会。” 说罢,他伸手指指沈惊鹊,“你呀,你也改改你的性子,他不是别人,他舅舅是咱们安城的督军,哥哥又是师长,家中掌握巨大的财富,他不是普通的富少,你该低头就低头。” 沈惊鹊心中不服,想要反驳,看着还在念叨的父母,又觉得反驳没用。 另一边,谢奇文和姜令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也没人来打扰他们,谢家巴不得他们感情好。 姜令徽拉开窗帘,看着外头的阳光,扭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法式时钟。 “这么晚了?” 谢奇文懒懒翻了一下身,“急什么,又没人会说你。” “你这……”姜令徽看着他的动作,“你后背不疼了?” “疼啊。”他看上去强忍痛意,“疼我也不能一直趴着睡,脸都给我趴疼了。” 姜令徽走过去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的后背,“我给你上药吧。” “好啊。”他无所谓的指了指床边的柜子,“药在那里。” 十五分钟后,端着早餐进来的佣人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,脚步一顿,又很快反应过来,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 姜令徽看他后背的伤太过认真,都没发现有人进来过。 她指尖一点点滑过他的后背,严重的还会俯身细看,“是不是很疼?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背后上,惊起一片的鸡皮疙瘩。 “很冷吗?”她不解的问。 谢奇文:“没有,很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