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信手握斧头。 眼神冰冷。 身后有诸多将士跃跃欲试。 一个个都满脸杀意。 有的更是已经杀红了眼。 二五百主被杀! 他们皆是其属吏。 很多人也都曾受其恩惠。 战场上的袍泽情谊都很深厚。 很多都有过命的交情。 作为将领,想要底下士卒信得过,李信必须都要抓出杀人凶手,给个交代。毕竟岭南算不上什么好地方,要想维系士气可不容易。 越人们叽里咕噜的说着。 李信则是看向梅鋗。 后者快速翻译。 “禀将军,他们是说有好几人出手。其中两人已被诛杀,还有位是君长之子,名为拓波。他们会出手猎头,就是这拓波的主意。因为秦军已经逼近林寨,他们必须得要猎头。借此告诉我们,越人也不是好惹的。” “还有呢?”李信眼神冰冷,“只要涉嫌杀害了二五百主的,一律杀无赦!” 梅鋗向前冷冷开口。 好几名越人被推了出来。 为首者的青年全身都是纹身,就连脸上都有纹身。留着干练的短发,脖子上挂着象牙项链。 朝着李信是跪地叩首。 吓得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。 越人的确是有很多骨头硬的,一个个是宁死不屈。就如刚才正面交锋,很多妇人都敢挥舞着竹矛对秦军动手。 但不是每个人的骨头都硬。 特别是当死亡来临时,很多都会害怕。李信此前也曾做过监斩官,有些穷凶极恶的死囚一个个都嚷嚷着不怕死。可等看到屠刀时,很多人都怕的连路都没法走,更有甚者是拉了一裤裆。 好比当初刺秦的秦舞阳,还想着刺杀秦王。结果还没进章台宫,就吓得瑟瑟发抖,这都是同样的道理。 “他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