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少。” “南边儿可也不老平静的,不但南阳闹得慌,路上也有不少水贼山匪,若是他们得到消息,只怕会倾巢而出,杀人害命哪!” “只怕是会的。” “我听说还有些官军扮成匪徒拦路抢劫的?” “有的,上次那个汝阳副将不就因为这事儿被当地弹劾,捉拿到京,还是王爷你替他开脱……这个,洗清冤屈。” “我记得他是叫?” “李福成,是前驸马李运成的堂弟。” “这人还行?” “他可是欠王爷好几百条命呢,不行也得行!” “嗯,派几个人去找找他吧。” 李行悄然离开,屋中灯火油尽,跳动几下,随即熄灭。 令萧钦悚然一惊。 燕王府。 天边才刚显露一丝鱼肚白时,萧辰等人已经整装待发。 还未出门,忽然有人来报,说有两个来自紫霞山的人求见? “紫霞山?”萧辰别说不知道这两位是谁,连紫霞山也闻所未闻。 走错门儿吧? 没走错,但他们也不是来找王爷,而是来找王妃的。 苟无忧昨天跟晚棠聊了半夜,又做了半夜铁马冰河的梦,刚才睡下,就被叫醒,此刻骑在马上正在迷糊中,也没听清大家说话。 等到听清了,立刻清醒。一声欢叫,奔跑出去。 叫声远远传来,“我师父来啦!” 来人并非无忧的师父,而是两个师弟。 一个身材挺拔,面白无须,身穿一袭打着几块补丁的蓝色布袍,头戴一顶旧纶巾,脚踏一双破布鞋,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。 看着像是落魄文士,年纪大概三十。 另一个身材魁梧,黑红脸膛,装扮极为奇特,上身是一件开襟青布褂子,下身却是肥厚的棉袍,脚上则是一双草鞋,已经烂了一半了。 只见他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,旁边还插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——看起来像是卖刀的。年纪的话,也是三十开外了。 萧辰等人瞧着都新鲜,这什么情况啊? 虽然说皇上也有穷亲戚,但这两位也未免太穷了一点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