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温岚轻声说:“给我放点纯音乐。” 一阵轻柔舒缓的钢琴曲在脑海中流淌开来,稍稍抚平了她心头的褶皱。 她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和更远处雅鲁藏布江可能流经的方向,指甲无意识地扣着木头窗框。 - 与此同时,张扶林正在崎岖难行的山道上。 越是远离吉拉寺,远离墨脱的中心区域,道路越是难行。 很多时候,所谓的“路”仅仅是悬崖峭壁上开凿出的狭窄栈道,根本无法快速行驶过去,一旁是嶙峋石壁,一旁就是云雾缭绕的深谷,能听到谷底雅鲁藏布江奔腾咆哮的水声,却看不到江水。 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找地方喂马,张扶林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赶路。 夜晚,他会在相对背风干燥的山崖下或洞穴里生起一小堆篝火,裹紧皮袄,囫囵睡上几个时辰。 篝火噼啪作响时,他总会想起在吉拉寺里那个等他回去的人。 她此刻正在做什么? 是在看那些新买的话本子,还是和洛丹说话? 或者……也像他一样,在想着对方? 想到这里,张扶林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他握紧了胸前衣襟内藏着的一个小物件。 那是临走前,她塞给他的。 一个用五彩丝线编织的释迦结,他知道它寓意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。 “早点回来。” 她当时这样说,眼里带着深深的依恋。 张扶林将释迦结拿出来看了又看,摩挲着下面被系上的用绿松石打磨圆润的珠子,将那份思念用力压进心底。 他必须尽快赶到目的地,处理好那边的事情,然后一刻不停地返回去见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