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面对赵大牛那热切的目光,顾昂却遗憾地摇了摇头: “老哥,具体的治疗方案和药物,我也不清楚。 我只是早些年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病例,懂得分辨。 但这属于精神科和神经科的范畴,你得带小毛去大城市的大医院。 比如去哈城,或者去首都的大医院,找专门的医生看,按照人家开的方子治。” 虽然没有得到立竿见影的偏方,但顾昂的话无疑给赵大牛指明了一条光明的道路。 这比什么都重要。 以前他是瞎着急、乱发火,现在他知道了病根,就有了奔头。 “行!我知道了!大医院!等开了春,雪化了,我带上所有的积蓄,领着他去城里看病!” 赵大牛紧紧握住顾昂的手,用力上下摇晃,声音哽咽: “顾老弟……大恩不言谢!你先是救了我们爷俩的命,现在又救了小毛的魂儿! 我赵大牛这辈子,算是欠你欠大发了!” “老哥言重了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 顾昂拍了拍那双粗糙的大手,温和地说道: “这事儿先别急着跟孩子说透,免得他心理压力大。 以后练枪的时候,咱们对他多点耐心,多鼓励鼓励。” “哎!哎!我都听你的!” 赵大牛重重地点头,再看向远处那个垂头丧气的儿子时,眼神里少了几分严厉,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愧疚与疼惜。 ........... 不知不觉,日头已经爬到了正当中。 赵大牛抬头看了看天色,收起那份因得知儿子病因后激动的复杂心情,转而换上了一副热络的面孔,一巴掌拍在顾昂的后背上: “顾老弟!这都晌午了,练了一上午肯定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? 走!跟老哥去村里的食堂,咱们喝口热乎的去!” 顾昂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露出一丝迟疑。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干粮袋,婉拒道: “老哥,不用麻烦了。我出门前家里给带了干粮和咸肉,随便对付一口就行。 再说,这是集体的食堂,我一个外村人去蹭吃蹭喝,不合规矩,也怕给你们惹闲话。” 这年头粮食金贵,各个村的食堂粮食都是有数的,多一张嘴就多一份消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