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了…… 林序秋压住被子,没让他掀开,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 周望津拖腔反问:“你屁股上长眼睛了?自己来能看见?” 林序秋的耳根连带着脖颈,肉眼可见的浮起了一层绯色。 她揪着被子不放手,“那我也不用你帮。”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,“那你让我看一眼摔得重不重。” “不用看了,伤得不重……” 让他盯着自己屁股看,这也太奇怪了。 周望津被气笑了,“我又不是没看过,至于吗?而且不管伤的重不重,我总有知道的权利吧?” “那你只能看一眼。” “嗯,一眼。” 林序秋犹犹豫豫的趴在了床上,侧脸压在枕头上,眼睛还不忘监督着他。 周望津的手探向她后腰,将睡裤往下拉了一些。 本来还是面无表情的,一眼过后脸色就凝重起来,眉心也皱起。 林序秋眼疾手快的将睡裤又拉了回去。 “你管这叫伤的不重?” 她皮肤白,磕碰之后很容易留下淤青。 扎眼得很。 林序秋心虚,正要侧过身,周望津的手压住了她的背,“别动。” “还要干嘛?” “我不看,隔着睡裤给你冰敷总行了吧。” 周望津另一只手去拿冰袋,阴阳怪气:“真行啊,摔成这样还能坐得住,小时候练过忍术?” 想起刚刚看到的淤青,他就气的牙根痒。 林序秋头埋进了枕头里。 没有再拒绝,也不说话。 周望津坐在床边,“林序秋,我今天跟你说过什么,还记得么?” “记得。”她抬起脸,下巴抵在了枕头上。 “说了什么?” “做什么之前都要跟你报备一声。” 他淡淡的“嗯”了声,声线沉下来:“你记得就行。” - 下周的周末,刚好是月初。 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回了杭城。 乔玥也回去了。 她上周就从公寓那边搬出来了,周望津带去的律师交涉之后,房东的父母不情不愿的退了租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