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活字印刷的研发、工坊的扩张、新铺子的投入……处处都需要大笔资金。 而且,正如苏二狗所说,高昂的价格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象征,对倦忘居士这个身份的确立和提升,大有裨益。 至于买家是谁,并不重要。 江臻开口:“你去告诉客人,倦忘居士的字,本不欲出售,但若夫人诚意十足,便按陈大儒画作的底价,与她商议,若有人竞价,价高者得。” 曾星眼睛一亮:“是,小的明白了。” 他脚步轻快地冲下楼,回到二楼,脸上重新堆笑容:“诸位夫人小姐久等了,我们东家说,倦忘居士的墨宝,确无出售之意。” 这话一出,众女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。 曾星话锋一转,“不过,东家也说了,难得诸位夫人小姐如此厚爱,若是强拒,反显得不近人情,因此,东家破例,允准将墙上这几幅倦忘居士的真迹小品,拿出来与有缘人商议。” 他顿了顿,“只是……居士忙碌,墨宝稀有,这价格嘛,便以方才陈大儒画作的底价为参考,若只有一位夫人中意,便按此底价商议,若有多位夫人同时看中一幅……那便只能依照规矩,价高者得。” 盛菀仪一脸嘲讽。 她就知道,江臻定会卖。 什么本不欲出售,什么破例,不过都是待价而沽的手段罢了。 说到底,江氏不过是个汲汲营营的铜臭商人,纵使不知用什么手段结识上了倦忘居士这样的雅士,骨子里还是改不了那份市侩。 将风雅之事也弄得如此俗气,价高者得? 真是上不得台面。 不过……这样也好。 她花高价买下江臻铺子里倦忘居士的墨宝,某种程度上,也算是用银钱弥补了江臻失去叙哥儿的苦楚。 想到这里,盛菀仪开口道:“我愿出底价三倍。” 这个价格报出来,二楼霎时一静。 方才陈大儒的画作,价格也不过如此。 一个方才闻名不到半年的居士,这样的价格,确实,高了点。 短暂的沉默后,无人再加价。 有了盛菀仪这天价开头,其他几幅倦忘居士的字,也立刻成了香饽饽。 虽然价格不可能都像清风若解那般夸张,但竞拍的热情却丝毫不减,女子们你争我夺,报价声此起彼伏。 对女子们来说,不过是几套头面的价格,顷刻间,近十幅书法,便被世家出身的女子抢购一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