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待他凯旋回朝,便要亲自入国子监甲班,教导我们这些将门之后习武练兵,以承袭将门风骨。 沈老将军为先帝创下赫赫战功,先帝生前便同皇上言说过,若沈老将军有何请求,定要竭尽所能替他完成。” 他看向郁桑落,语气凝重了几分,“此次他得胜归来,声望更隆,若他旧事重提,皇上很可能会顺水推舟,下旨让他接管甲班。 到那时,您与赵将军的比试尚未进行,而沈老将军又已入驻,只怕皇上会以此为由,让您暂时离开国子监,以待比试之日。” 这话说得委婉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,‘暂时离开’很可能就意味着再无回来的机会。 毕竟,一旦沈老将军接手,以其身份和威望,甲班武学先生之位,几乎不可能再易主。 而郁桑落与赵猛的比试,届时恐怕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被无限期搁置,甚至直接作废。 郁桑落听着司空枕鸿这一番解释,陷入了沉默。 的确,她这女子入国子监教学,本就引来朝中无数保守官员的发难,观皇上的模样,似也对这些毫无招架之势。 若非无人敢入国子监教导这些纨绔子弟,只怕她连这国子监的门槛都踏不进来。 如今有个沈老将军不畏这些子弟想入国子监来当教习先生,朝中那些反对的大臣定也会抓住这次时机,劝说皇上将她送出国子监。 啧,事情有些棘手了啊。 看来,是时候去找那狗皇帝唠唠嗑了。 * 入夜,御书房内灯火通明。 晏庭手执狼毫,对着摊开的奏折,却半天落不下笔。 墨迹在笔尖凝聚,险些滴落,他终是长叹一声,有些烦躁地将笔搁在了笔山上。 恰好马公公端着刚沏好的热茶轻手轻脚走进来,将茶盏轻轻放在御案一角。 他觑着皇帝的脸色,小心翼翼出声劝道:“皇上,夜深了,早些休息吧,喝口热茶定定神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