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峰看着秦天那副化悲愤为食量的模样,一时语塞,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 相较于秦天外露的不舍,司空枕鸿则显得冷静许多。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朝旁边的晏岁隼倾了倾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 “你觉得郁先生这次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?她真的甘心就此离开国子监?” 他可不信那个能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,行事总出人意料的郁桑落会如此轻易认输。 晏岁隼面无表情,视线淡漠扫过不远处安然用膳的郁桑落。 少女似察觉他的视线,朝他看来,咧嘴一笑。 晏岁隼抿唇,猛地扭开头,语气冷硬,“与本宫何干?她爱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 司空枕鸿闻言,轻啧了一声,“小隼隼真是爱嘴硬诶~晚上可不要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喔~” 晏岁隼:“滚!有病!” 然,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了御座之上那位唇角噙笑,似乎对眼前局面十分满意的帝王身上。 仅一瞬,晏岁隼的眼神便骤然冷了下去。 他才不信。 他才不信他这位父皇会如此轻易放过郁桑落这把刚刚展现出锋芒的“刀”。 这看似顺理成章的“退位让贤”背后,定然还有他所不知道的谋算。 宴会终散,百官陆续离席。 郁桑落正欲起身随家人离开,却见甲班那群小子并未像往常一样一哄而散,而是齐齐围在了她的桌案旁。 一个个欲言又止,眼神复杂看着她。 她微微挑眉,重新坐稳,好整以暇回望着他们,静待下文。 沉默半晌,最终还是秦天这个急性子没沉住气。 他绷着脸,带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的劲儿出声道:“师傅!你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吗?” 郁桑落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满脸问号。 说什么?告别感言?她又不是不回来了。 这小子怎么一副她辜负了他,非要过来讨个说法的样子? 不过转念一想,这些小子大概是来试探她是否真的就此离开国子监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