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摇头失笑。 这丫头,年纪不大,却沉得住气,看得也透。 晏庭顿了顿,黑子落下,蕴含隐晦攻势。 遂,抬眸看向郁桑落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,“不过,你就不怕这群狼崽子在沈老将军的正统训导下,真就转了性子,从此循规蹈矩,忘了你这位前教习?” 郁桑落闻声,执子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坦然迎上晏庭探究的目光。 她唇角笑意未减,反而更添几分豁达,“皇上,臣女从一开始,便不是为了与沈老将军争执什么,更非贪恋那国子监教习的虚名。 甲班学子,皆是我九境将门之后,是未来要执掌军权,护卫山河的人。 他们以往行径顽劣,心性浮躁,若不加锤炼,实在难担大任。 臣女入国子监,所为的不过是尽己所能,将他们身上那些纨绔性子磨平。” 她抬起眼,杏眸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闪躲。 “故而,若沈老将军真能用他的方法,将他们引回正途,锤炼成材,那正是臣女所愿。届时臣女无需再费心劳力,倒也落得清闲自在。” 晏庭静静听着,视线牢牢锁定在郁桑落脸上,尤其是那双明亮杏眸。 他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,找出一点属于她父亲那样的算计与虚伪。 可是,没有。 晏庭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中沉浮多年,自认早已练就了洞察人心的火眼金睛,绝不会错看这样的眼神。 那是与郁飞截然不同的眼神。 它真诚,纯粹,带着一种对脚下这片土地和这个国家的尊重忠诚。 她...... 晏庭心中震动。 一个他从未想过会用在左相府之人身上的词,清晰浮现出来——忠臣。 不是忠于某个人,而是忠于这个国家,忠于这片山河社稷的,真正忠臣。 这个认知让晏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和难以言喻的庆幸。 他收回目光,看向棋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