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* 几日时光倏忽而过。 最初的几天,他们还因为郁桑落余威犹在,以及摸不清沈谦的脾性而有所收敛。 可几天过去,他们发现这沈谦与之前那些教习的性子一模一样,惩罚手段无非是抄书罚站。 这种程度的管教,对于早已被郁桑落用各种魔鬼手段锤炼过的甲班学子们来说,简直如同春风拂面。 渐渐地,甲班学堂恢复了往日的“生机勃勃” 传纸条的,偷吃点心的,在底下看闲书的,甚至还有胆大的开始小声交头接耳。 沈谦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,分析兵法战阵,台下却是各得其乐。 他起初还会厉声呵斥,但次数一多,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小子,他也感到一阵无力。 他总不能真的像在军营里对待士兵那样,动辄军棍伺候吧? 这些都是金尊玉贵的公子哥,先别谈打坏了如何,就凭他们是未来将领,都不可用对待普通士兵的方式对待他们。 于是,沈谦只能一遍遍强调纪律,可效果微乎其微。 这群小子自带屏蔽功能,左耳进右耳出,面上装作恭敬,转头该干嘛还干嘛。 又过了几天,这群纨绔子弟们便彻底放飞自我,开始研究以往的玩乐项目。 林峰大咧咧直接坐在了原本属于教习的堂台上,一条腿曲起,另一条腿随意晃荡着,姿态闲适无比。 “我说,”他用手肘撑在膝盖上,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下方或坐或站的同窗,“咱们今早干点啥好?这日子也太无聊了吧?” 林峰有些奇怪,以往郁先生在的时候,每天训练虽累,却也充实。 不如现在这般,虽有大把时间,却不知做什么,干什么都没劲。 台下有几个学子见林峰这般肆无忌惮坐在堂台上,下意识就想开口提醒。 他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,之前有人各堂台桌上这样坐着,就被郁先生冷着脸罚了两百个深蹲,差点没把腿蹲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