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是他们这些当老子的从小娇惯纵容或是疏于管教,才让这群小子成了九境皇城里人见人头疼的纨绔。 沈谦这通火发的,简直是指着和尚骂秃驴,把他们这些真正的责任人也给捎带进去了。 一时间,武将队列中弥漫开一股微妙尴尬的气氛,与文官那边的事不关己和郁家父子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形成鲜明对比。 沈谦兀自气恼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捅了马蜂窝,还得罪了一票同僚。 他只觉得这满朝文武,包括皇上在内,都对这歪风邪气视若无睹,简直让他痛心疾首,孤立无援。 晏庭高坐龙椅,将下方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,尤其是那群面色尴尬的武将和依旧气呼呼的沈谦。 他心中暗笑。 这沈爱卿打仗是一把好手,可这察言观色,体会人情世故的本事还真是耿直。 他轻咳一声,打破殿内诡异气氛,语气依旧平淡, “沈爱卿稍安勿躁,这甲班学子顽劣,确需严加引导。 沈爱卿刚入国子监,许多情况还未知,不如先歇息一番,日后再回来,如何?” 晏庭这话说得已经相当委婉,潜台词几乎是明晃晃的: 这差事不好干,你要是觉得吃力,现在提出不干了,朕也不会怪你,正好顺势让郁桑落回来。 殿内不少心思通透的大臣都听出了这层意思,不由得蹙起眉头。 看来,皇上如今对于郁四小姐的能力已经是极其信任了,若沈谦此刻下了台阶,日后怕是再难将郁四小姐赶出国子监了。 然而沈谦这个直肠子,硬是没听出这弦外之音。 他只觉得皇上这是在关心他,一股豪情瞬间涌上心头,将那点憋闷冲散了不少。 他猛地挺直腰杆,带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,“皇上不必忧心!老臣虽年迈,但精神尚足。” 他顿了顿,视线目光扫过面色古怪的同僚,裹挟几分不悦,“这国子监老臣定能将它整顿好,只是烦请各位同僚,回去后好生同自家儿子说道说道。 身为将门之后,更应勤学苦练,以身作则,莫要再肆意逃课,行那顽劣之事辱没了门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