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札蹙眉,“就算沈老将军处置有所偏颇,你掀桌子摔盘子就是对的?那是解决问题的法子吗?” 秦天低着头,撇了撇嘴,没再顶嘴,但脸上那副“反正我就是不服”的表情丝毫未变。 秦札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:“他是你们的先生,明日束脩之礼,你好好跟沈老将军道歉。” “道歉?他长得挺丑,想得挺美。”秦天瘪嘴。 秦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也知道再骂下去无用,只得气恼询问:“那郁四小姐整日让你们爬沙地,钻泥坑,学青蛙跳,你就看她不烦?” 秦天闻言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那不一样!” 秦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,“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?” 秦天挺起胸膛,“我师父长得美!” 秦札:??? 对上秦札无语的视线,秦天脸一红,烦躁抓了抓头发,憋了半天,才瓮声瓮气说道:“反正师父和那沈老头教的就是不一样!” “她教我们,在国子监只有先来后到,没有皇子平民。” “她教我们,规矩立下了,就是铁打的,谁都不能破,破了就得付出代价。” “她甚至教我们,看不惯的,觉得不公的,哪怕掀了桌子,也得争出个道理来。” “若、若是她在,遇到膳堂那样的事,定会替我们讨回公道。” 秦札沉默了。 他看着一副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”模样的儿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 难道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错了? 难道那位看似离经叛道的郁四小姐,反而歪打正着,摸到了教导这群混世魔王的正确门路? 秦札重叹了口气,将棍子扔到一边,语气复杂,“无论如何,顶撞师长,掀翻膳堂,终究是错了,跪这好好反省,明日束脩之日好好准备。” 秦天抿了抿唇,极其不情愿的应了声,“哦——” 准备? 他当然会好好“准备” 翌日,西苑校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