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今日你们砸了练武场,是发泄,也是表态,这没错。 但往后遇到类似的事,我希望你们能用更聪明的方式去解决,而不是只会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。” 她往前一步,声音清越,“无论如何,以后只要你们占着理,守着我立的规矩。 若还有人敢让你们受委屈,你们便尽管闹!天塌下来,有我郁桑落给你们顶着! 但是,谁要是敢不守规矩,恃强凌弱,无故挑事,那就别怪我亲自出手,教他重新做人。” 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 甲班学子们怔怔地看着她,似明白了什么。 郁先生不是在纵容他们胡闹,她是在告诉他们: 守规矩的人,不该受委屈;受了委屈,就该讨回来; “行了,别在这儿傻站着了。” 郁桑落挥了挥手,“该干嘛干嘛去,我呢,就先走了。” 言罢,她毫不拖泥带水,转身便离开,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尽头。 甲班众人站在原地,方才的畅快感渐渐沉淀下去,一种不舍和茫然重新弥漫开来。 秦天揉了揉发酸的鼻子,闷闷地问:“你们说,师父她不会真的就不回来了吧?” 众人沉默,没有人能给出肯定的答案。 是啊,她今天来是为了替他们出头,讨回公道,可她终究不是国子监的教习了。 就在这片低迷之中,司空枕鸿忽然轻笑一声。 他那双桃花眼悄悄眯起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: “郁先生不回来,不是更好吗?” “啊?” 秦天和其他人都是一愣,不解地看向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