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也知道,任何狡辩都没用了。 郁飞在朝中的祸心根本不是秘密,甚至皇上心中都极其清明,绝非他一言两语就能拖下水的。 绝望之下,上官封竟是眼睛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 晏庭执起旁边的茶盏饮了口水,作势挡住唇角笑意。 虽说这上官封并不算什么威胁,但每日在朝堂跟个苍蝇似的在他眼前乱窜,他早就烦了。 这丫头,果然没让他失望。 想着,晏庭放下茶盏,冷声道:“上官封,你身为监察御史不思报效朝廷,反而勾结奸商,欺压百姓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 即日起,革去上官封监察御史一职,削去官身,抄没家产,发配北疆苦寒之地,充为苦役,永世不得回城。” 发配北疆,充为苦役。 这在环境恶劣的边疆,与死刑也相差无几了,只是死得慢些,更痛苦些。 “至于孙豹,你开设黑赌坊,囚禁重臣之子,罪无可赦。押入天牢,明日午时,菜市口,问斩。” 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” 孙豹发出绝望的哀嚎,但很快就被殿前侍卫毫不留情拖了下去,连同如同死狗般的上官封一起,拖出了大殿。 处置完主犯,晏庭的目光缓和了些许,看向脸上犹带伤痕的秦天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斧头。 “秦将军。”晏庭看向秦札。 “老臣在!”秦札立刻出列。 “秦家小子此次受委屈了,”晏庭语气温和,“回去好生休养,朕会命太医署送去最好的伤药。至于这个孩子......” 见晏庭看向斧头,秦天立即挺起胸膛,“他为了我差点被打死,我会好好照料他的。” 晏庭扬唇颔首。 最后,晏庭的目光落在了郁飞身上。 郁飞心中一紧,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。 于是,趁晏庭尚未发声之际,他一个滑铲跪地。 而后,迅速从老眼挤出两滴眼泪,悲拗抬头: “是老臣的错,真的,都是老臣的错。” 晏庭:...... 郁桑落:??? 众人:?????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