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飞话语一止,抬眼间便见周围安静无比,眼前哪有晏庭的身影,连大殿上都没人了。 他嘴角猛抽,扬臂就往自家儿子脑门敲了下,“人都走光了你才叫我!你是不是虎啊你?!” 郁知北有些委屈地瘪了下嘴,“见您演得卖力,我们也不好出声打断嘛。” 郁飞瞪他一眼,利索地爬了起来。 郁知北想到方才小妹在殿上的表现,忍不住凑到郁飞身边,“爹,我怎么觉得小妹今天有点不对劲啊?小妹不会叛变了吧?!” 郁飞伸手点了点郁知北的脑袋,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,“让你想事情不要这么单一!榆木脑袋!你小妹这叫以身入局,懂吗? 她这是假装在太子和皇上面前背叛我们,实则是为了获取他们的信任。 今日牺牲一个无足轻重的上官封,却能让太子和皇上对她放下戒心,认为她与我们并非铁板一块。 这往后她能在国子监,在太子身边,为我们探听到多少消息?这步棋走得妙啊,不愧是我郁飞的闺女,哈哈哈哈哈。” 郁知北听得眼睛渐渐瞪大,随即豁然开朗,用力一拍大腿,“原来如此!爹!你好聪明!我就说嘛!小妹怎么可能真的帮外人!原来是计中计!” 郁飞叉腰狂笑:“那是当然!哈哈哈哈哈!” “喔,对了,爹。”郁知北突然抬头道:“皇上说,因你御下不严,特令你明日将上次那对和田玉狮送回国库。” 郁飞:??? 娘的! 皇帝老头这小瘪三!半点亏都不肯吃是吧?! 国库那么充盈,竟连对玉狮都要计较的清清楚楚!真是抠门! 对比这对活宝父子的自我攻略,一旁的郁昭月和郁知南却丝毫没有轻松之色。 郁昭月美眸中裹挟无尽疑虑,转眼看向郁知南,“大哥,你觉得小妹今日真的如爹所说,是以身入局吗?” 郁知南未有答复。 结合之前晏庭在朝堂上力排众议,非要小妹进国子监,他便察觉事有蹊跷。 再到今日,好似一切真的指向了他不太愿意相信的可能。 见郁知南这副样子,郁昭月便猜到了三分。 她的狐狸眼稍扬,笑得美艳动人,“哎呀~我们家小落落就是厉害~还跟爹爹斗智斗勇上了~太好玩了~我要站小落落这边~嘿嘿嘿~你不许跟爹爹说哦~大~哥~” 向来正经的郁知南蚌埠住了,嘴角一抽。 虽说他们左相府自古便是奸佞小人,但这奸佞从来没用在自己人身上啊!!! 郁知南叹气,“如此这般,叫我们左相府的列祖列宗如何能够安息!” 郁昭月朱唇轻勾,极其懒散地用食指卷玩着鬓角的碎发,“啧,大哥,四妹说过,人死了,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祖宗不祖宗的,都灰飞烟灭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