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怪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行事如此诡秘嚣张,还敢图谋颠覆九境,原来其背后还站着的是虎视眈眈的九商国! 秦天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,忍不住凑上前急声问道:“张御医,既然知道是何种毒,那此毒可有解药?” 张御医无奈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愧色,“此物毒性极其复杂刁钻,老臣惭愧,太医院中,目前并未备有此毒的解药。 只能先用些温和的解毒丸暂时稳住九皇子心脉,但若要根除,只怕要去找下毒之人拿解药。” 没有解药! 这四个字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,偏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 郁桑落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少年,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。 看来那落星殿,她得再去一趟不可了。 这笔账,她记下了! 与此同时,梅白辞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紫檀木梳妆台前摆满了各式精致奢华的金饰。 梅白辞对着铜镜在颈部比划了一下,端详片刻,又不甚满意放下。 “这个似乎太过张扬了些,落落会不会觉得俗气?”他自言自语,眉头微蹙,似乎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。 夜枭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,看着自家殿主这近乎‘男为悦己者容’的诡异行为,冷峻的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 待将所有金饰挑选完毕,择出自己最喜的几件,梅白辞才重新靠回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座椅中。 自前几日落落前来落星殿委托,他便知晓晏中怀未按计划将那听话散用在她身上。 那么如今算算时日,晏中怀第一次药性发作的时间也该到了。 若不出他所料,以落落的性子,若是发现他中了毒,定会第一时间来寻他要解药。 他想象着郁桑落来时可能的气急败坏或是虚与委蛇,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妖娆。 明日定会很有趣,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落落为了得到解药,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了。 “夜枭,”他抿了一口酒,慵懒吩咐,“明日殿中守卫,撤去三成。有些地方不必守得太严。” 若落落不想同他好好坐下聊聊,那唯一的途径便是偷溜入这落星殿来盗取解药,他总要放些水才是。 “是。”夜枭躬身领命,心中了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