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郁桑落毫不怯懦,定定望向晏岁隼,“太子,并非臣女想护,只是九皇子身为我武院学子,未有十足证据之前,我定是要为他讨个公道的。” 晏岁隼气急,“你!” “够了。”晏庭揉了下太阳穴,伸手制止两人的争执,“你们二人各执一言,既如此,双方可有证据?” 这话一出,殿内目光再次聚焦。 晏岁隼凤眸一凛,立刻拱手,“父皇,儿臣已命人搜查九弟寝殿,相信很快便有结果。” 他笃定,只要晏中怀是刺客,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。 特别是那身——夜行衣。 毕竟从刺客离宫至御林军入国子监搜查,其中不过耗费了短短一刻,这点时间,晏中怀还不足以销毁证据。 郁桑落低眸算了算时辰,想着这时候父亲若接收到她的信笺,应当会出城去寻陆大夫了。 她微微福身,“回皇上,臣女未有物证,却有一人证能证明九皇子今日未有进宫行刺的时间。” “哦?”晏庭挑眉,“有何人证?” 郁桑落咬了下牙,硬着头皮道:“因九皇子身中剧毒,臣女听闻城外‘回春堂’的陆大夫,陆回春,习得一手好医术,便让九皇子去寻他看诊。” “我可以作证!” 听见自家师父出声,秦天立刻挺起胸膛附和,“我去给九皇子送鸡汤的时候,师父有跟我说过此事! 那时候刺客应当还未入宫行刺吧?师父又不可能未卜先知,由此可见,这不是师父编造的脱罪借口!” 郁桑落被秦天这耿直的助攻话语激得差点仰天长笑,心底又是感激又是愧疚。 小天天啊小天天,真是对不起了,这还真是我编的借口,按理来说,我也的确算得上是未卜先知。 她在心底默默给秦天记了一功,决定以后要对他好点。 果然,秦天这份恰到好处的证词,将她临时起意的谎言坐实了几分。 晏岁隼眉头紧锁,恶狠狠瞪向秦天,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 秦天被自家老大这凌厉的一瞥吓得脖子一缩,他小声嘟囔着往后挪了半步,“本来就是嘛……” 就在这证词对郁桑落稍显有利的关头,方才那个被晏岁隼派去彻查晏中怀寝宫的东宫守卫快步走了进来。 然而,他手中空空如也。 晏岁隼心下一沉,眉头皱得更紧。 那守卫单膝跪地,低声禀报,“太子,属下已仔细搜查过九皇子寝殿,连院中的土都刨开了,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