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投靠左相府,不过是他实现目标最快最有效的一把梯子,他甚至不惜将自己也变成筹码,押上赌桌。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郁桑落。 是啊,压抑了十几年的仇恨,岂是一言两语便能消失的? 郁桑落:【小绒球......】 小绒球立即应声:【在。】 郁桑落:【要不你还是把我删了吧......】 小绒球:...... 刺客风波总算是暂时揭过。 期间,晏岁隼虽每每看到晏中怀都恨不得立刻将他押去验伤。 但一想到郁桑落那句“你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”,他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,那股蠢蠢欲动也就跟着压下。 这日,郁桑落带着甲班浩浩荡荡往皇宫西苑校场而去,准备进行新一轮的训练。 途径京兆府衙门时,却见衙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呜咽哭嚎声从中传出,悲切震天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 “怎么回事?”郁桑落脚步一顿,蹙眉望去。 秦天是个爱凑热闹的,立刻踮起脚尖往里瞅,“师父,好像有人在告状,哭得挺惨的。” 林峰挠了挠头,一脸不以为意,“告状就告状呗,天天都有,有啥好看的。” 他这话引得几个纨绔纷纷点头,他们出身显贵,对平民百姓的疾苦向来缺乏共情。 郁桑落瞥了他们一眼,没说什么,但脚步却转向了人群方向。 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 也该让这群家伙看看这九境京城除了繁华锦绣,还有些什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