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再惨,鹰钩鼻也没被骗一个亿,他只是被一个小鲜肉捞走了几百万。 据我所知,他现在在自家别墅里一次性安排了好几个小鲜肉,玩起了掀牌子,想去哪个的屋里睡,就去哪个屋里睡。 虽然不如赵友朋惨,但有一点两人相同,被骗之后,都得了抑郁症。 从症状上看,鹰钩鼻貌似要严重一些。 “钱要回来了吗?”我想了想问道。 “没有!” 提起这个,赵友朋又开始哭。 见他这样,我有点头疼,我真不是有意提起的。 三分钟后,赵友朋不哭了,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我说道:“天哥,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信男人了?” “能!” 被他这么一盯,我麻了。 如果是一个女人和我这么说,我不会有任何不适。 可他一个大老爷们,说这种话,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头皮都发木。 “来,咱们针灸吧!” 到这,我不想问了。 “嗯!” 赵友朋小女人一般的哼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 这之后,我一句话都没敢说。 几分钟后,赵有朋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了过去。 见他睡着,我松了一口气。 一个小时后,赵友朋醒了。 “天哥,谢谢你,我轻松多了!” 起身之后,赵友朋揉揉心口,晃了晃脖子,脸上浮起一抹喜色。 “不用谢,应该的!” 我小心翼翼的回道。 之后的五分钟,赵友朋无论和我说什么,我都客客气气的,绝对不主动问话。 我是真的怕了。 他走之后,我擦了擦脑门的冷汗,希望他不要再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