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柳奶娘。” 阿福手里捧着只紫檀木雕花锦盒,“二爷吩咐,将这个交给你。” “给我的?” 柳闻莺一怔,接过锦盒。 入手份量不轻,木料温润,雕工精细,光是盒子便价值不菲。 她打开盒盖,里头铺着杏黄色的软绸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束束丝线,不是常见的纯色绣线。 那丝线泛着珠光,日光下会晕出渐变色泽。 浅青叠烟紫,嫩粉融米白,细腻温润,是用特殊染艺制作的。 丝线旁还压着一方素笺。 她展开,上头一行小楷: 以退为进,化害为利。 既善顺势,当配良材。 笔迹劲瘦清隽,字如其人,温润里藏着锋芒。 她将素笺轻轻折好,与线一同收进木盒。 “劳烦阿福小哥跑一趟,还请替我回禀二爷,多谢二爷的赏赐。” 阿福应了声好,也不多留,转身便去了。 那盒丝线则被柳闻莺带回屋,妥帖地放在床头。 午后,柳闻莺去往明晞堂。 她忙碌好一会儿,却没见席春的影子。 往日她总爱凑在老夫人跟前伺候,今日倒怪得清静。 柳闻莺心头微纳闷,怕她攒着其他心思,便趁机问了吴嬷嬷。 “她今儿身体不舒服,告了假在屋里歇着,你们几个仔细些,今日院里少人手也不能怠慢老夫人。” 柳闻莺同其余人应下。 昨儿端午席春不还好好的,怎一夜之间就病了? 她不住在明晞堂,院里私下的细故不甚清楚,也不好多问。 菱儿却偷偷扯了她衣角。 “我昨晚起夜,路过她的小房间,见窗缝里透着火光,烛影晃悠悠的,像是在绣什么东西,总归不是生病。” 绣东西? 柳闻莺想到刚刚二爷送来的那盒珍贵丝线,也不知与席春有没有什么联系。 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可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