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幕僚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多说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 萧隗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 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 四州不够,要两道。 两道还不够,还要当儿皇帝。 这哪是谈判? 这分明是羞辱! 但问题是......他能怎么办? 翻脸? 翻脸了连谈的资格都没有。 不翻脸? 不翻脸就得硬着头皮谈下去。 萧隗因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,进退两难。 没过多久,幕僚端着笔墨纸砚回来了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 半晌过后,萧隗因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之后,才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,用蜡封了口。 “来人!”他朝门外喊了一声。 门立刻被推开了,一个身穿便服的护卫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:“少主!” 萧隗因把信递给他,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这封信,一定要亲自交到魏王手上。记住,在这之前,连家主都不能看。” 他盯着护卫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信在,你活。信丢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,但护卫已经明白了。 “属下明白!”护卫接过信,贴身放好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 在来之前,他想过宋国要钱、要地,但萧隗因万万没想到,赵德秀会提出这两个条件。 别说他了,就算是他爹萧思温在这,恐怕也会跟自己一样。 信中他已经很委婉的将赵德秀的条件写了上去,希望耶律贤看在他爹的份上,不要迁怒于自己。 送信的护卫出了四方馆后,身后就跟了几波人,直到出了汴梁城,一部分人继续跟着,另外一部分则回去报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