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愔烧的迷迷糊糊,委屈加倍眼泪控制不住,“嗯,屁股痛。” 笑了声,裴伋安慰。 “半小时就好。” “……可是很难受。” 烧的浑身滚烫,脑袋疼,身体酸涩,屁股也痛,哪里都痛十分的不舒服,难受。 裴伋把人搂的更紧,吻落在她湿濡的眼睛,柔声,“我的错好不好。” 哪儿能想到一阵夜风就给她吹感冒。 想想也对。 暴汗后冷风吹易受寒。 忘了她是小身板,纤弱软绵。 怎抵夜风。 等她睡熟,裴伋动作轻柔放枕头,难受,眉心蹙的紧紧,呼出的气息滚热,一头长发散乱铺陈,除去脸颊烧出的红更显脸色白。 盯几秒叹一声下床。 点支烟坐观景台,无聊,看去楼下的孔雀,丑,没看头,扯来垫子垫腰后脑后就这样躺着挑着眼皮看满是星星的夜空。 比沙漠少很多。 烟烧完丢烟缸时望了眼床上,就想,这么娇的姑娘怎么在阮家活下来的。 胆子那么小,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演戏,朋友也不多,疼她护她的人也不多,生不如死在泥泞里爬只想要活着。 她又是怎么做到,有靠山时,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那腌臜。他们俩心底思量的报复方式,这样一对比,显得他好冷血肮脏不堪。 莫名,那股烦躁劲儿又冲上胸口。 冷着脸傲慢嗤一声。 怎么样。 又怎么样? 做人那么冰清玉洁做什么。 皮囊下都他妈一样的肮脏不堪。 …… 这一烧直接睡一天,不知时间翻来覆去的睡,被捞出被窝整个人浑浑噩噩,分不清东南西北和时间。 只感觉到浴袍裹着就给抱着出门。 “……先生。” 裴伋嗯一声,视线从手机移向怀里,低头下来,“怎么了,哪儿不舒服?” 她说没,蹙了蹙眉又睡过去。 期间裴伋给她喂了几次营养液,冰的,一丝甜味,她看着蛮爱的样子舔着嘴角说舒服扭头又睡。 盯着她,丢掉包装袋,敛了敛眉,裴伋好笑,“这是养了个睡美人。” 再醒那确实是睡饱,睁眼不过几秒才刷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以及没有回复的消息肚子就饿的咕咕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