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天后,陈一展带人出发,目的地普里城。 陈息亲自将人送到码头,难得的啰嗦了几句: “到了先别着急亮明身份,先摸清楚情况。 还有那个村子,能找到当年的老人最好,找不到也别强求。” 陈一展一一应下,又说: “干爹,您这边也多加小心,毕竟血手动向不明。” 陈息摆摆手: “放心,韩镇带人守着,宋老头那边也配了新玩意儿,谁来谁倒霉。” 陈一展这才登船。 陈息站在码头,目送着船只远行,很久才转身。 韩镇跟在他身后,忽然问: “殿下,您担心一展?” 陈息脚步顿了顿: “他跟我的时间不短,小爷担心个锤子!” “只不过普里城不比咱这,那是东方总督的地盘,人杂水深。” 韩镇撇撇嘴,心想: 嘴上说着不担心,其实担心的要死。 “殿下,一展办事很稳重的。” “用的着你说~” 陈息继续往前走。 走了几步,他忽然说: “晚上让宋老头把新配的防身玩意儿拿几样来,回头给一展送去。 万一用得上呢。” 韩镇应下。 心想,殿下这嘴啊,真是硬的很。 明明担心得不行,偏要装没事人。 陈一展走后,陈息就一头扎进矿场,结果待了三天,就待不住了。 不是矿场不好,是太闷了。 每天都是叮叮当当敲石头的声音。 连宋老头骂徒弟的声音,都成了一种调剂。 韩镇带着人把周围十里都巡逻了一遍。 就差把周围野兔,一家几口,是公是母调查清楚了。 陈息蹲在矿石堆旁边,开始往河里扔石子。 “殿下。” 宋老头凑过来: “第一批农具打好了,您要不要看看?” 陈息精神一振,直接翻身跃起: “走!” 工棚里摆着三把崭新的铁犁头。 刃口开得齐整。 陈息蹲下,用手指摸了摸刃口: “够快吗?” 宋老头示意一个学徒。 那学徒抱起一块木头,往刃口上一蹭,木屑应声而落。 “好!” 陈息拍着大腿站起来: “这一批能打多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