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可以?”沈聿珩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,“陆编剧现在可是炙手可热,万一藏了人,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 陆朝朝走到他对面,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,仰头看他:“沈总放心,我这地方小,藏不下人。倒是沈总——” 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的手机:“刚才那通电话,听起来挺急的。怎么,家里有人等着沈总回去哄?” 沈聿珩眸光一暗,俯身靠近她,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:“吃醋了?” 陆朝朝别开眼,耳根微微发烫:“沈总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耽误您的时间。” “我的时间,”他伸手,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,逼她与他对视,“我想怎么用,就怎么用。” 陆朝朝拍开他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沈总就不怕……传出去不好听?深夜滞留单身女性家中,这要是被狗仔拍到,沈氏股票怕是要跌吧。” 沈聿珩低笑一声,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拉近:“陆朝朝,你这是在……担心我?” 两人距离极近,陆朝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混着酒气,让她有些晕眩。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试图拉开距离:“沈总,自重。” “自重?”沈聿珩挑眉,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,声音低哑,“六年前,你趴在我怀里哭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重?” 陆朝朝脸色一红,恼羞成怒:“沈聿珩,你闭嘴!” “怎么,敢做不敢认?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目光灼灼,“陆朝朝,你当年可是……” “当年是当年!”陆朝朝打断他,用力推开他,后退一步,气息有些不稳,“现在是现在,沈总还是分清楚点好。” 沈聿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,眸光暗了暗,却没再逼近。 他直起身,理了理袖口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沉:“行,分清楚。” 随着房门“咯哒”一声轻响,屋内恢复了平静。 远处的烟花爆竹声时远时近,天空时亮时暗,映得客厅忽明忽暗。 陆朝朝站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双手蜷缩又松开,最终无力地垂落。 “他生气了?”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。 像沈聿珩这样的人,一直站在云端,习惯了掌控一切,自然不喜欢被人忤逆。 大学四年,她追了他整整两年。 那时候,他是天之骄子,她是普通学生,两人的高度本就不对等。 可她偏偏一头扎了进去,死缠烂打,用尽了所有的勇气。 那段日子,她小心翼翼,生怕说错一句话,做错一件事,就会被他推开。 后来,他答应和她在一起的那天,她喝多了,难得大胆一次,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