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在心里问自己。 系统对蚀脉散的感应,究竟是接触药剂本体时才会触发,还是能追踪到更微弱的残留痕迹? 他没有试过。 但他知道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 “能。”他说。 萧震盯着他看了三秒。 没有问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”。 只是点头。 “明早六点,后勤处仓库。”他说,“姜海峰会带你去。” —— 凌晨五点四十。 南疆军校还在沉睡。 林轩跟在姜海峰身后,穿过三道岗哨,进入后勤处物资仓储区。 蚀脉散事件后,这里被划为临时管制区域。H-47批次三十箱药剂原封不动地码放在恒温库C区,封条完整,静默如三十口未合盖的棺椁。 但林轩没有走向恒温库。 他让姜海峰带他去废弃物处理间。 “入库登记时,每箱药剂外包装都有一次性防拆封条。”林轩说,“拆封后,封条和纸箱会被统一回收,三天清运一次。” 姜海峰明白了。 他从军二十三年,见过无数种查案方式,但利用对毒素残留的“特殊感知”追查三天前的废弃包装——这还是头一回。 他没有质疑。 特种作战出身的人,最懂得尊重战场上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直觉。 废弃物处理间位于后勤处西北角,一间二十平米的铁皮房。屋内码放着十几摞压扁的纸箱,空气中弥漫着纸屑、胶带和残留药剂挥发的混合气味。 姜海峰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 “你大概需要多久?” “不知道。”林轩实话实说。 “天亮前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 林轩点头,独自走进那间堆满废弃物的铁皮房。 门在身后轻轻阖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