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序秋本能摇头否认,“没有,我只是以为你会觉得我拿不出手。” 她态度很真诚。 和周望津的婚姻不论任谁去看,都是林序秋高攀了周家。 她自然而然的会这么想。 周望津眼底浮漫出薄薄的戏谑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家世更好的人结婚。” 林序秋外套下的手指蜷了蜷。 她安静了下来。 - 到了医院后,医生在急诊给林序秋量了体温。 38.8度。 医生安排她在急诊的连排座椅上输液。 周望津缴费后便坐在她身边等着。 林序秋还是问了一句:“在这儿陪我,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?” “不会。”周望津想也没想,“公司缺了我这一时半会的倒闭不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放在腿上的手机弹出一通电话。 是何言祺打过来的。 手机屏幕向上,周望津想不看见都难。 是个男人的名字。 他回想起今天和林序秋说话的那个男同事。 林序秋接起电话。 她还未说话,那头就急着问:“序秋,你去医院了吗?” “嗯,已经到医院了,现在正在输液。” “一个人吗?你说的那个朋友去了吗?” 何言祺担心她是不想麻烦自己,所以才撒谎朋友陪她。 又怕她真是一个人,会不安全。 这才打电话过来问问。 林序秋下意识扫视过周望津。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,似乎没有留意她的通话。 心虚感还是让她压低了一些声音:“我朋友陪我来的,放心吧。” “那我就放心了,你输完液好好休息。” 何言祺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。 林序秋刚关上手机,余光里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。 转头看去,周望津正在盯着她看。 林序秋质问:“你怎么又偷听我打电话?” “你就坐在我旁边,我怎么可能听不见?”周望津振振有词,“再说了,你刚刚是在和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人打电话?还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?” 她解释:“没有。是我同事问我有没有到医院。” 周望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“还跟你男同事说我是你朋友。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朋友?” 林序秋皱了下眉头,埋冤了一句:“偷听就偷听,装什么睡。” “谁跟你说我装睡了?闭眼就是装睡的话,那你岂不是每晚都在我这个朋友的床上装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