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” 林序秋懒得和他争辩,用他的外套盖上了脑袋,将他隔绝在外。 周望津面对着自己的外套,没再继续争辩。 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手机。 莫名回想了一下他那个男同事。 - 输完液回到月湾景后,林序秋还是觉得不太舒服。 周望津让保姆简单给她做了些清淡的食物,她也没吃几口,简单的洗漱后就上床去躺着了。 晚上九点多,周望津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看林序秋在床上睡觉。 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,下午降下去的烧,又开始慢慢烧了起来。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,林序秋紧了下眉心,睫毛颤了颤。 周望津坐在床边看着她。 整个人病恹恹地缩在柔弱的被子里,只露出张一只手就能覆盖住的面孔。 本来就看着挺乖,一生病,感觉乖的都能让人为所欲为了。 周望津凝视她片刻后,目光转向床头柜,从上面的袋子里拿出医院里开的药,按照医嘱备好了药。 这才轻轻推了推林序秋的肩,“先起来把吃药了。” 她应该是听见了,但是睡的熟,并不想醒。 停了几秒后,周望津又推了一下她,故意问:“林序秋,你是平平还是安安?” 这句话林序秋听得清楚,她还未睁开眼,就先口齿不清的回答:“安安……” “想起来了,平平是你家的狗。”周望津闲闲的逗她。 想看看她有没有被烧迷糊。 林序秋总算是战胜了困意,“痛苦”地睁开了眼睛。 一眼就看见了床边坐着的周望津。 他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? “先起来把药吃了再睡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托她的腰。 林序秋不胖,身上的肉不多。 周望津觉得,他稍微使得力气大些就能将她捏碎一样。 林序秋顺着他的力气坐起来。 本来还不习惯和他有这种肢体接触,可是头昏沉沉的,她没空去顾及别的了。 接过周望津递过来的水和药后,她将苦涩的白药片和胶囊送进口中,喝光了一杯水。 “还喝不喝?”周望津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。 林序秋摇摇头,“不喝了,我继续睡了,有事叫我。” “……” 大晚上的她比他都忙么? 能有什么事需要叫她? 周望津下楼,拿出了个保温杯,接了一杯60度的热水。 他将保温杯放在了林序秋的床头。 确保她随时醒来都能喝到不烫嘴的热水。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,林序秋已经再次睡着了。 第(2/3)页